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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边,朴实而华贵的村庄

——写在福州市建设山区青年志愿队创建50周年之际

http://www.ljxww.com  2013-01-15 15:31:07   来源:连江新闻网  【字号

村庄,是朴实的,别离的日子,总是踮起脚尖,注视那些晃晃动动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
村庄,是华贵的,一份机缘巧合,哪怕十年、三十年、半个世纪,依然紧紧捂着,逢年过节,总是欢天喜地给远方捎出口信送上祝福。

半个世纪过去了,有了村庄,我们不曾迷路;有了村庄,我们不曾忘记回家的路;有了村庄,我们常常回到过去,走一走,看一看,听一听。哪怕跑得再远,闪得再高,滚得再快,我们永远惦念着------

一次,又一次,从村庄出发。

(一)

那一抹青葱岁月:

1962年6月16日。

福州市建设山区青年志愿队,开赴连江县蒲边村。

天与地卑。山与泽平。

村庄的第一个夜晚,透明,纯真,楚楚动人。

午夜醒来,朦朦胧胧,瞥见两簇莹莹幽幽的光,躲在门后。

莫非撞上聊斋志异里的鬼火狐仙?

突然,一阵窸窸窣窣,大约三五分钟后,“咪”的一声,嘎然而息,仿佛冷金属在丝帛上划过,打激灵的,不是丝质物,是脆弱而敏感的心。

窸窸窣窣远了,“咪”声歇息了。

梦里不知身是客。

那一晚,就是睡不着,就是不想睡。

猫,并未销声匿迹,只是换了一种姿态,潜入志愿队村居岁月的领地。

如果说,狗是摇头晃脑的卫士;那么,猫,一定是怀里的那一团柔软。

天圆地展。静水流深。志愿队的村居岁月,像猫步一样渐修,又像犬吠一样铿锵。

阿猫阿狗,如鱼得水。

循着猫道狗道,有人很快顿悟村庄生活的朴实与华贵:自然的神性美,人间的诗性美,包融着,纠结着,映衬着。

那年那月,没有热推“与时俱进”,也没有描画“科学发展观”,但是,志愿队只认一个道道:实事求是。

认认真真做事,“马马虎虎”做人;从群众中来,到群众中去。

田间地头,溪边檐下,志愿队活学活用,现炒现卖:

1964年9月,蓼沿农业中学在蒲边创立,“田家有子皆习书,士儒无人不识麻”竟成山村奇观;

1965年,志愿队开辟试验田,矮脚陆财1号水稻试种成功,抗倒伏,增产量,水稻亩产从200斤翻到400斤,农哥农弟惊呼:“过去,一辈子,一粒种;今天,一亩地,两亩量”;

1968年5月,《红旗》杂志记者来到蒲边采访,发表了林兆枢撰写的《贫下中农是我们的好老师》……

向群众学习,向知识学习,向基层干部学习。

大老粗,土法上马,话糙理不糙

实用,管用,一招制胜。

不唯书,不唯上,只唯实。

放下,放开,放低,放怀。

一群城市青年与一帮农哥农弟,打成一片,抱成一团。

定能生慧。当年,一位志愿队员在日记里写下:“做自己,不东张西望。”

无独有偶。志愿队还集体创作了一副对联,饶有意味:“持笔从农建山区,劳动学习促红专。横批,也别出心裁:“乐在其中”。

践,实践,再实践;深入,深入,再深入。

一遍一遍地,掏空脑袋瓜;一次一次地,淬炼思想库。

改造客观世界,改变主观世界。

素年锦时。无地不风景,无处不峥嵘。

 (二)

朴实的村庄,华贵的思想。

因为“青春”,而向不朽

青春无价,青春无悔,青春无敌……青春万岁,向青春致敬

一个人的青春,只有一次。跳出相关的条条框框,畅谈青春,放飞青春,青春,不仅仅是一部画卷,一首史诗,而是一种状态,一分姿媚,一个定义。

走进蒲边,寻找志愿者足迹,最绕不开的就是“青春精神”:

从1962年创建蒲边志愿队,到1971年起,志愿队员陆续返城。

十年纯真岁月,稍纵即逝。再回首,时代的回响,梦影依稀;时代的召唤,弦音缭绕。

那些年月,不少人在移位、错位、闯位中演砸了自己的角色,迷失了方向,甚至根本摸不着属于自己的那一方舞台。所幸的是,蒲边志愿队,潜心村庄,盘整山河;左右动静,乾旋坤转。

激情燃烧的岁月,一去不复还的青春,永远绕不过去的村庄。

1992年6月16日,在蒲边,志愿队第一次吹响三十周年“集结号”:老少咸集,群贤毕至,举杯赞英雄,比肩话光荣,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

2002年6月16日,志愿队再次以“青春”的名义相聚在村庄:岁月起伏,韶华宛转,四十年,弹指一挥间,但,青春璀璨,青春闪耀。那一刻,村里村外,珠圆玉润,花团锦簇。

试问,2012年6月16日,时值半百之际,寻找志愿队“青春精神”,应该在哪个时空坐标上起承转合?

伫立横跨半个世纪的时空门槛,回首望望,蒲边志愿队十年持笔从农凝结而成的“精气神”,已然与村庄朴实而华贵的气质,非常完美非常融洽地凝结为一个共同体。其中的一些细节,在丁家祠、蒲边志愿队40周年纪念塔、蒲边文化中心、畲家搬迁造福工程等等,都可以捕捉到可圈可点的蛛丝马迹。

相信在归整采访素材时,你一定还会注意到这么一个细部:返城后,蒲边志愿队的精神、姿态、意念,往往异乎寻常地挺拔、昂扬、高峻,而且历久弥坚,历久弥新。显然,这得益于十年村居岁月的锤炼与锻打。

返璞归真,按事物的本身面目去认识世间万物,按事物的应有面目,再造万物。

岁岁枯荣,年年春秋。一介草根,诸般风物,都会逝去,都会坍塌,只有青春精神的特立独行,不再趴下。

生命不息,探索不止。

大美大爱,百转千回。

大慧大智,心随境转。

风起的日子,笑傲神马浮云;月圆的时刻,悲欣流水落花。

村庄,如此朴实,如此华贵,又如此尊严着。

一切,似曾相识;一切,似远还近。

呜呼,山川风物一望间。

  

   汤荣辉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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